姐夫竟然不怪他?
姐夫竟然不怪他?
三分钟后。 许糯糯瘫软在何烨身上,大口喘息。 何烨小心翼翼地想要抱住她。 “滚开。” 许糯糯恢复了一点理智,立马又变回了那个“被迫”的样子。她嫌弃地推开何烨,从他身上爬起来,看着自己腿间那一滩狼藉,脸红得要滴血。 “这……这次是意外……是为了治病……” 她胡乱地扯过裙子盖住身体,跌跌撞撞地跑出了书房。 只留下何烨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痴呆又幸福的笑。 “嘿嘿……jiejie……jiejie刚才好凶……” 他神经质地低笑出声,把沾满粘液的手指塞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 “jiejie里面好热……把我的头都夹晕了……全是jiejie的水……” “我是狗……我是jiejie专用的按摩棒……下次……下次还想让jiejie踩我的脸……用那个地方磨我的嘴……” 这种在背德边缘反复横跳的快感,让他那颗常年压抑在自卑阴影下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被人忽视的书呆子,而是jiejie秘密花园里的……一条备受宠爱的蛀虫。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转动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何烨浑身一僵,刚才还沉浸在yin乱幻想中的大脑瞬间死机。 门……不是反锁了吗? 难道是jiejie又回来了? 他惊喜地抬起头,却在看清门口那个高大身影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血液仿佛冻结。 不是jiejie。 是温良。 温良穿着一身考究的居家服,手里拿着备用钥匙,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逆光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一地的狼藉,以及赤身裸体、满身污秽的何烨。 “姐……姐夫?!” 何烨吓得魂飞魄散。他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想要找衣服,却发现衣服早就被jiejie刚才命令脱得远远的。 完了。 被发现了。 睡了姐夫的老婆,射在了姐夫的书房里。 他一定会被打死,被赶出去,被身败名裂…… “对不起……姐夫!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 何烨语无伦次,想要辩解,却又不敢供出是jiejie“强迫”他的(虽然是事实),只能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地上,等待着雷霆暴怒。 然而,预想中的拳头并没有落下。 温良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他缓步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然后绕过地上那摊液体,走到何烨面前。 “地上凉,怎么不穿衣服?” 温良的声音温和得诡异,仿佛只是在关心晚辈有没有着凉,而不是在质问jian夫。 “姐夫……我……”何烨抬起头,满脸惊恐和不解。 温良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条被何烨脱掉的内裤,随手丢在他身上。 “刚才你jiejie出去的时候,脸很红,看起来……火应该是消了。” 温良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小烨,你做得不错。看来你的‘功课’预习得很到位。” “什……什么?”何烨彻底懵了。 姐夫……在夸他? 夸他把自己老婆干爽了? “姐夫……你不生气吗?我……我对jiejie……”何烨不敢置信地问。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温良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他看不懂的光芒,那是猎人看着自己亲手驯化的猎犬时的满意。 “糯糯是你jiejie,也是我老婆。她身体不舒服,有需求,作为家人,难道不应该帮她解决吗?” “既然我忙,没时间照顾她,你这个做表弟的代劳一下,也是为了家庭和谐。” 温良伸出手,竟然拍了拍何烨那满是冷汗的肩膀。 “只要糯糯开心,我是不会介意的。而且……” 温良凑近了一些,低声说道: “刚才监控里,你叫得挺好听的。‘我是jiejie的狗’……这句话,我很喜欢。” 何烨呆滞地跪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条内裤。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完全违背了他从小受到的道德教育,违背了所有的社会常识。一个丈夫,怎么可能允许、甚至鼓励别的男人睡自己的老婆?还夸那个男人干得好? 这种“错误”的感觉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他笼罩其中。 这个家……是疯的。 姐夫是疯的,jiejie是被迫疯的,而他……正在变成这个疯人院里的一员。 但是…… 何烨看了一眼温良那并不带任何杀气的脸,心中那股巨大的恐惧消散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 姐夫没有怪他。 甚至……某种程度上,这是姐夫默许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要他听话,只要他能让jiejie“消火”,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这个家里,继续触碰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继续做那些他在梦里才敢做的龌龊事。 这种“奉旨jianyin”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点道德底线。 “谢谢……谢谢姐夫……” 何烨低下头,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无比虔诚。 “谢谢姐夫……给我这个机会……照顾jiejie……” “我一定……一定会听话的。只要是为了jiejie好,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