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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妄舒已经睡着了,没有挂水,手还放在外面。 他俯下身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掖好被角。只是动作间,床上的人应该是睡得不踏实,又把手露出来,还发出撒娇的鼻音。 祁清越动作顿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睛向下看着那口微张的小嘴发出猫咪似的呜咽。 他伸手,触碰到她的眉毛,毛茸茸的,像小猫咪的皮毛触感。 两指向下,薄薄的眼皮,上面清晰可见细小的血管。 他勾一勾指尖,刮过她浓密的睫毛。 再向下,曾经这里被印上巴掌印,肿起来看着怪可怜的,而现在,恢复如初的光滑皮肤,还是一副年轻的rou体。 旁边的鼻子小巧挺翘,划过鼻梁,来到嘴巴。 rou唇微张着,从牙齿缝隙中能看到粉色的舌尖。 指尖绕着唇珠轻轻地画圈,两指上下夹着唇瓣摩擦,沿着唇形勾勒。 最后来到rou唇的缝隙里,指尖微微撬开牙齿,钻入其中,里面温度很高。 又勾住湿漉漉的舌尖玩弄,指腹挨个摸过牙齿表面,像是检查小动物口腔健康。 或许是手指太深入,陈妄舒被喉咙里的异样刺激到,忽然苏醒过来。她舔了舔嘴巴,发现自己嘴里有一根手指。 睁眼,看见祁清越站在自己面前,眼神疏离,更像是在打量着一件冰冷的物品。 她抓住嘴里那根手指,舌头跟着用力往外推。 突然,她干呕了一声。 本来身体就不舒服,这人还来惹自己。她抬眼恨恨的看着身前的男人,一口咬下去。 她下了死口,嘴里很快就有一股铁锈味。 更想反胃了。 祁清越盯着面前这一幕,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开始笑。 他看见陈妄舒一脸难受,想要把自己手指吐出来,便捏住她的嘴,逼着她继续咬。 “呜呜呜!” 死变态! 她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太难吃了。 “吸。” 祁清越搅动着她的舌头,又逼着她吸他的手指,吸他的血。 陈妄舒看着面前这个疯子,哪有人会有这种要求的? 但是她知道硬刚的结果,最终还是顺从的抓住那根手指,舌尖裹住指腹的伤口吮吸。 指尖本来就没多少血,吸一会就没了。 但她口腔里全是血液混合着口水,不想咽下去,又不敢吐出来。 “咽下去。然后你就可以去漱口睡觉了。” 祁清越步步紧逼。 她一步退,步步退。 真就硬着头皮咽了下去,反胃感瞬间涌上来。 她连忙坐起身弯着腰,喘着粗气想要将这股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背部传来温柔的抚摸,她想推开男人,却突然撇见面前男人的西裤裆部夸张地顶起来,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散发的热气。 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她连滚带爬从另一边下床,鞋都没穿就躲进卫生间。 祁清越看着她慌张的背影,就只是玩了会舌头就吓成这样,看来她的那些炮友不太行啊。 陈妄舒躲在卫生间,手掌撑在洗漱台前,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嘴唇却异常艳丽。 抬手摸过那颗咬伤祁清越手指的虎牙。 她想,祁清越真是个变态,要离远点。 磨磨蹭蹭在卫生间洗漱好,她不想出去,但是脑袋又开始晕的慌。 直到卫生间门打开一条缝,祁清越站在一边,等人刚出来就拦腰抱起,走向床边。 受病痛折磨,这次陈妄舒没挣扎,乖乖的坐在病床上,注视着祁清越去卫生间打热水,拿着毛巾给她擦脚。 “我有那么可怕吗?不穿鞋在里面呆那么久,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在医院多待几天?” 得了,这人精神分裂吧? 陈妄舒一脸纠结的看着低头给自己擦脚的男人,刚才像个鬼父,现在又变成慈父了? 祁清越在认真给人擦拭,当然不知道陈妄舒心里的小九九。 他收拾完,看着床上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张脸的陈妄舒,无奈的说:“你放心,我不是很想cao39度的逼。” 玩死了怎么办? “你!”她瞬间炸毛,一副就要从被子里出来干架的气势。 “好好休息吧,其他事明天再说。” “晚安,妄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