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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在用他的声音【微H】

    

她、她在用他的声音……【微H】



    东京的夏夜,连呼吸都黏着潮湿的热气。

    早川凛推开家门时,电子钟的荧光数字正从23:59跳向00:00。

    录音棚的空调开得太冷,此刻踏入玄关,室内的闷热反而像温吞的水,缓缓裹上他的皮肤。

    今天的工作格外消耗心神。

    一场长达四小时的亲密戏,导演要求他演绎出从克制到失控的层层递进。

    他配得投入,以至于摘下耳机时,耳根还残留着虚拟女主角喘息声的幻听,喉间也还黏着情欲褪去后的干涩。

    他需要一杯水,还有阳台上流动的风。

    推开卧室门,他没有开灯。

    月光很好,银白色的,从窗外淌进来,将榻榻米照出一片朦胧的亮。

    他径直走向连接阳台的落地窗,窗开着,白色的纱质窗帘被夜风轻轻鼓动,像缓慢呼吸的肺叶。

    他伸手,准备将窗拉上。

    就在指尖触到窗框的前一秒。

    声音,从隔壁的阳台,流了进来。

    起初是细微的、几乎融入夜风的窸窣声。

    像是衣料摩擦榻榻米,又像是肌肤蹭过什么柔软的织物。

    早川凛的手停在半空。

    接着,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低沉,沙哑,带着刻意压制的喘息,在夜色里流淌得清晰无比。

    「……别忍着。」

    「让我听……你的声音。」

    早川凛的瞳孔,在月光下骤然收缩。

    那是他三个月前录制的一部R18广播剧。

    剧情是夏日祭典后的深夜,男主角将微醺的女主角带回自己独居的公寓,在月光浸透的和室里,一寸寸褪去她的浴衣。

    他记得每一句台词,每一个气音的转换,甚至记得录制时,自己为了捕捉情动时的呼吸节奏,反复调整麦克风距离的细节。

    而现在,这个由他创造出来的、充满情欲诱惑的声音,正穿透不过两米的距离,清晰地抵达他的耳膜。

    伴随着的,还有另一个声音。

    轻,软,压抑着,却因为压抑而显得更加黏稠妩媚。

    是凌春。

    她在呻吟。

    早川凛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他的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只有听觉,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敏锐,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从隔壁流泻过来的声响。

    他听见衣料被更急促地摩擦的声音。

    她似乎翻了个身。

    听见她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吸气,随后是手指抚弄过某种湿滑肌肤的、黏腻的水声。

    那水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在他全神贯注的耳朵里,却被无限放大。

    清晰得,仿佛能看见。

    而就在这时,一阵稍强的夜风拂过。

    鼓动了早川凛面前的白纱帘,也同时掀起了隔壁阳台那面同款白纱帘的一角。

    月光毫无阻挡地洒进去。

    早川凛的视线,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控制。

    凌春的房间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和或许是她床头一盏小夜灯的、昏黄暧昧的光晕,混在一起,透过那面被风掀起的纱帘,将室内的景象,朦朦胧胧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躺在靠近阳台的榻榻米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烟粉色的吊带丝质睡裙。

    裙摆被撩到了腰际,堆叠在纤细的腰侧。

    两条腿曲起,分开。

    月光恰好落在她的腿间,那片私密的、从未被外人窥见的领域。

    是洁净的、无一丝杂色的白皙。

    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温润的光泽,因为情动而泛起淡淡的粉。

    饱满的yinchun微微开启,露出深处更为湿润娇嫩的绯色,正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下下轻微地瑟缩、颤抖。

    爱液的光泽,在月光下闪烁,顺着她并拢的腿根,淌下隐秘的水痕。

    她的一只手正埋在腿间。

    手指的动作被阴影和角度遮挡大半,但能看到她修长的手指节律性地揉弄着顶端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手机,那里面,正流淌着他扮演的男主角愈发露骨的诱导。

    「对……就是那里……再快一点……让我看着你……」

    凌春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着。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整张脸沉浸在一种近乎痛苦的欢愉里。

    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偶尔泄出的喘息和低吟,与耳机里的台词微妙地重合着节奏。

    她玩弄自己的方式,熟练又沉迷。

    先是并拢双腿轻轻磨蹭,直到睡裙的丝质布料被爱液浸得深了一小块颜色,才用手替代。

    她指尖拨弄阴蒂的节奏,时快时慢,完全跟随着音频里他声音的引导。

    当他配音的男主角命令『慢一点』时,她的动作便真的迟疑、放缓,当他用气声催促『快点……受不了了吧』时,她的指尖便骤然加速,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整个场景,月光,白纱帘,昏黄的光晕,女人在榻榻米上因为情欲而蜷曲的身体,甚至她睡裙的颜色,都与那部广播剧里他所配音的场景,惊人地重合。

    早川凛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作为声优,尤其是擅长情感戏和亲密戏的声优,他有一个近乎天赋、也近乎诅咒的能力。

    极强的代入感。

    他必须将自己完全投入角色,想象角色的处境、感受、甚至身体的触感,才能发出最真实的声音。

    此刻,当视觉捕捉到的画面,与他曾经为塑造角色而精心构建的想象画面严丝合缝地重叠时,那种代入感,以数倍于工作时的强度,凶猛地反噬回来。

    他不再是隔着一堵墙、偶然窥见邻居私密一面的早川凛。

    在那一瞬间,感官的错位与冲击下,他恍惚成了那个广播剧里的他。

    那个在月光下,用声音和言语,一步步引导、掌控、并最终占有女主角的男人。

    他看见自己跪在她的腿间。

    他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是那片温热、湿滑、正在为他而颤抖绽放的柔软。

    他听见的,不再仅仅是耳机里自己过去的录音,而是此刻,正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为他而生的破碎吟哦。

    职业的羞耻、被窥私的慌乱,在这巨浪般汹涌的、源于本能的性吸引面前,被撞击得粉碎。

    他的下腹猛地收紧,一股灼热尖锐的冲动毫无预兆地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升,让他半边身体都麻了。

    血液疯狂地涌向不该去的地方,牛仔裤的布料瞬间变得紧绷而难受。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耳朵烧得guntang,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痛,每一次搏动都挤压出更多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罪恶感和兴奋感的灼热液体,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隔壁,凌春到了临界点。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短暂而优美的弧线,双腿骤然绷直,脚趾蜷缩。

    一直压抑着的呻吟终于冲破了齿关,变成一连串短促、高亢、带着泣音的娇喘。

    “啊……啊……Rin……!”

    那声『Rin』,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早川凛的耳膜。

    她高潮了。

    在他的声音引导下,在她自己手指的玩弄下,在与他只有一帘之隔的地方,喊着他的职业艺名,达到了顶点。

    月光下,他能看见她腿间那朵湿润的花,在他配音的台词最后的、充满占有欲的低吼声中,剧烈地收缩、翕动,挤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将榻榻米上铺着的浅色薄垫,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她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发出满足而疲惫的叹息。

    几秒钟后,她摸索着,关掉了音频。

    寂静重新降临,只有夜风拂过纱帘的沙沙声,和她逐渐平复的、细碎的呼吸声。

    早川凛依然僵着。

    裤裆处的濡湿和紧绷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他死死盯着隔壁,凌春似乎缓过劲来了,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有些费力地撑坐起来,将睡裙的裙摆拉下,遮住了那片刚刚盛放过极乐的秘境。

    然后,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窗边。

    早川凛猛地惊醒,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仓皇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彻底隐入自己房间的黑暗里,背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上。

    他听见隔壁哗啦一声,窗户被关上了。

    接着是窗帘被拉严实的声音。

    最后,连那昏黄的光晕也消失了。

    一切归于沉寂。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十几分钟,只是一场过于逼真、也过于羞耻的幻梦。

    早川凛又等了好几分钟,直到确认隔壁再没有任何动静,才僵硬地、同手同脚地挪动身体。

    他轻轻关上了自己阳台的窗,拉紧了窗帘,将月光和那个刚刚发生过一切的夜晚,彻底隔绝在外。

    然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卧室附带的浴室。

    没有开灯。

    他凭着记忆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柱瞬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激得他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可身体深处的火,却没那么容易熄灭。

    他靠在瓷砖墙上,仰起头,任由冷水冲刷着guntang的脸和脖颈。

    闭上眼睛,刚才看到的画面却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月光下那片无瑕的白,颤动的嫣红,闪烁的水光,她弓起腰时绷紧的颈线,和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Rin』……

    “该死……”

    他低咒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糟糕。

    冰冷的水流打在皮肤上,却浇不灭小腹以下那团顽固燃烧的火焰。

    那处因为回忆而再次抬头,硬得发疼。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因为工作的特殊性,他早已学会将声音的情欲和自身的欲望分离。

    录音棚里的喘息呻吟只是表演,是技巧。

    他从未想过,当这表演被一个具体的、鲜活的对象如此私密地使用,并亲眼目睹这使用带来的、真实的生理反应时,会对自己造成如此核爆级别的冲击。

    这不仅仅是生理反应。

    某种更危险、更柔软的东西,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随着那些视觉与听觉的碎片,一起狠狠扎进了心里。

    他想起早餐时她强装镇定却睫毛轻颤的样子。

    想起她小口吃着玉子烧时,腮帮微微鼓起的弧度。

    更想起刚才,她在情欲巅峰时,那张完全褪去清冷面具、只剩下纯粹感官享受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早川凛,27岁,恋爱经验为零,对现实亲密关系因创伤而抱有根深蒂固的警惕。

    可就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隔着一面薄薄的墙和一道白纱帘,他目睹了自己最忠实的粉丝,如何用他创造的声音作为钥匙,打开她自己身体最隐秘的欢愉之门。

    而他,这个声音的源头,这个本该置身事外的创造者,却被永远地锁在了门外的风暴里。

    早川凛关掉水龙头,扯过毛巾胡乱擦着湿透的头发和身体。

    冰冷让他表面的热度稍退,但内心的灼烧感,却持续地、缓慢地燃烧着。

    他走回卧室,没有躺下,而是坐在窗边,在黑暗里,静静地望着那面隔开两个世界的墙壁。

    直到天边泛起第一丝灰白。

    他知道,从今夜起,一切都不同了。

    他再也无法用普通邻居的眼光,去看待一墙之隔的凌春。

    而她,对他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