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翠小说 - 经典小说 - 我在廚房外喜歡你在线阅读 - 大野狼

大野狼

    

大野狼



    他溫柔的吻帶著劫後餘生的珍惜,緩緩流連在我的唇瓣,而那雙捧著我臉頰的手,則順著我的脖頸線緩緩下滑。他溫熱的掌心貼合著我的肌膚,帶著安撫的意味,直到來到我的胸前。然後,他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誠地,覆蓋上我的一側rufang。

    隔著那件屬於他的、寬大的廚師服,他能感覺到我身體的溫度與柔軟。他的拇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很快就找到了那微微凸起的核心。他停下所有動作,連吻也暫緩了,整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下的那一點觸感。那顆小小的、因他的碰觸而逐漸變硬的乳尖,像是一個開關,瞬间點燃了他所有被壓抑的慾望。

    「這裡……」他終於再次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驚嘆。他的拇指開始有意識地、輕柔地打著圈,感受著那顆乳尖在他的挑逗下,從堅硬變得更加挺翹。「它在為我變硬。」他的吻變得灼熱,不再是輕柔的碰觸,而是帶著急切的啃噬,彷彿要將我吞噬殆盡。

    他的另一隻手也順著我的腰線滑入廚師服下擺,直接觸碰到我光滑的背脊。他反手將我更緊地按向自己,兩人之間再無縫隙。他隔著布料,用手指輕輕捏了一下那顆早已服軟的乳尖,引得我身體一陣輕顫。他低笑一聲,滿足於我身體的誠實反應,隨即,他溫柔地掀開衣擺,溫熱的手掌直接覆蓋上我另一側裸露的肌膚,指尖準確地尋到了另一顆乳尖,開始用同樣的方式,細細地愛撫。

    「你又?這裡??廚房??」

    我斷斷續續的抗拒,像火星落入乾柴,瞬間點燃了他眼底更深沉的火焰。梁柏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的悶哼。他將我更緊地壓在身前的流理台上,整個人完全覆蓋住我,讓我動彈不得。他的唇沿著我的下顎線一路向下,在我敏感的頸側留下一連串濕熱的吻痕。

    「這裡,」他含糊地宣告,舌尖舔舐著我的鎖骨,每一次接觸都帶起一陣戰慄。「是我的廚房,現在也是……」他抬起頭,漆黑的眼眸直直鎖定我帶水汽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氣而佔有慾十足的笑。「……我的地方。」

    他的手沒有停歇,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著那顆早已挺立的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那酥麻的感覺一波波衝擊著我。「妳你……」他模仿著我無力的話語,聲音裡充滿了惡意的寵溺,「又在為我反應了。」他的吻變得更具侵略性,啃咬著我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其間,「身體比嘴誠實多了,對不對?」

    他不再給我說話的機會,雙唇重新堵住我的,舌尖霸道地撬開我的牙關,深入纏綿。他的一隻手撐在我的耳側,另一隻手則順著我胸前的曲線滑下,指尖靈巧地解開了廚師服的鈕扣,露出裡面光滑的肌膚。空氣的涼意讓我瑟縮了一下,卻也讓他眼中的火焰燒得更旺。「喜歡在這裡被我愛撫嗎?」他低頭,舌尖輕輕舔過那顆滾燙的乳尖,惹得我一聲嬌喘。「說給我聽。」

    我那聲帶著哭腔的、無助的喚喊,像是一劑最強效的催化劑,讓他所有的動作都停頓了一秒。梁柏霖抬起頭,深深地看著我,那雙燃燒著慾望的眼睛裡,此刻清晰地映出了我的慌亂與委曲。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那股灼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頰,帶著一絲讓人心悸的溫柔。

    「嗯,是我。」他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壓迫,而是變得極其沙啞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他沒有繼續之前的挑逗,而是低下頭,用他溫柔的唇,輕輕吻去我眼角沁出的淚珠,那動作珍貴得像是親吻稀世的寶石。「我在這裡。」

    他捧著我的臉,額頭再次抵上我的,四目相對,鼻息交纏。「叫我的名字,」他用近乎氣音的音量命令著,但語氣卻是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再叫一次。」他凝視著我的雙眸,彷彿想從中看到一絲情願,一絲確認。他的一隻手依然覆在我的胸前,卻不再有挑逗的意味,只是靜靜地貼著,傳遞著他體溫與心跳。

    「別怕,」他感覺到我微微的顫抖,於是將我更緊地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摩挲著我的髮頂。「只是……太想妳了。」他的聲音悶在我的耳邊,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承認。「想妳想了很久很久,久到快要瘋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裡滿是我身上的香氣。「現在,妳終於是我的了。」

    「那你是我的嗎?」

    我的問題,輕柔卻帶著刺,直直扎進他心底最深處。梁柏霖整個人僵住了,捧著我臉頰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擊中。他凝視著我,眼中翻湧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不知所措,最終卻都沉澱為一種濃得化不開的、近乎悲傷的溫柔。

    「我……」他張了張嘴,卻發現任何言語都蒼白無力。從來沒有人問過他這個問題,從來沒有人在意他是否屬於誰。他一直以為,愛情就是佔有,就是將對方牢牢抓在手心。他從未想過,自己也需要被「擁有」。

    他緩緩地、近乎虔誠地,在我唇上印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那個吻帶著回應,也帶著承諾。然後,他再次將我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嵌入他的生命裡。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敏感的肌膚上,帶著一絲顫抖。

    「是。」這個字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沉重,卻又無比堅定。「我是妳的。」他終於說出了口,像是在宣判,又像是在解脫。「從妳看著我的第一天,從妳第一次遞給我咖啡開始,我就……已經是妳的了。」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將我抱得更緊。「一直都是。」

    「我很愛吃醋的。」

    肩膀上傳來的刺痛讓他身體瞬間緊繃,但那股痛楚卻很快被更強烈的佔有慾所取代。梁柏霖非但沒有推開我,反而低沉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震動,順著緊貼的身體傳達給我。他一手用力扣住我的後腦,將我更深地按向他的肩窩,彷彿在鼓勵我咬得更深一些。

    「是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殘酷的愉悅,另一隻手則順著我的背脊一路向下滑去,最後用力地握住我的臀部,將我整個身子向上托起,更緊地貼合他早已滾燙的慾望。「那就多吃一點。」他親吻著我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吹得人發癢,「吃醋,就代表妳在意。我很高興。」

    他稍稍退開,黑沉的眼眸掃過我帶著水光的雙眼,以及被我咬出牙印的肩膀,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將我吞噬。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著他。「嫉妒是什麼感覺?」他用拇指輕輕摩挲著我微腫的唇瓣,語氣卻是無比認真,「告訴我,是不是像現在我很想把妳吃掉的感覺一樣?」

    不等我的回答,他再次俯身,吻卻落在了我剛剛咬傷他的地方,舌尖輕輕舔舐著那圈淡淡的牙印,像是在品味我的印記。然後,他抬眼看我,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瘋狂與愛戀。「記住這個味道,」他沙啞地宣告,「以後,只能為我咬我,也只能為我吃醋。聽懂了嗎?」他的手指順著我的下巴滑到頸間,輕輕勾住,「我的……小醋罈子。」

    「哼,吃醋就是跟你一樣,我不想關紫柔跟你太近。」

    我那句帶著酸氣的宣言,讓他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神瞬間凝結。梁柏霖動作一頓,隨即,一抹得意的、近乎炫耀的笑容在他唇邊綻放。他沒有否認,反而將臉埋進我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品味我身上因嫉妒而散發出的獨特氣息。

    「關紫柔?」他輕聲重複著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嘲弄。他抬起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的鼻尖,眼神裡滿是寵溺與了然。「她只是個幫忙打雜的,妳不一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誘惑,溫熱的嘴唇擦過我的耳廓,「妳是我的,從頭到腳,連吃醋的樣子都是。

    他看著我依舊有些不服氣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他忽然應得乾脆,然後捧起我的臉,給了我一個深長而專注的吻,那個吻裡沒有慾望,只有單純的、讓人安心的親密。「以後,她不會再踏進廚房半步。」他抵著我的額頭,一字一句地承諾,像是在發誓,「我保證。」

    「這樣,可以不再吃醋了嗎?」他看著我,目光溫柔得能將人溺斃。他的手掌順著我的頸線滑下,最後停留在我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感受著為他而加速的心跳。「還是說,」他狡黠地眨了眨眼,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鎖骨,「妳想讓我用更實際的方法,來證明我的世界只有妳一個女人?」

    「怎麼證明?」

    那句天真又直接的問話,讓梁柏霖眼底深處的火焰猛地竄高。他輕笑出聲,那笑意很低沉,帶著一絲壞心眼的寵溺。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俯下身,用鼻尖輕輕磨蹭著我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曖昧又危險的氣息。

    「證明啊……」他拖長了語音,指腹順著我的下巴滑下,劃過脖頸,最後停在我的鎖骨凹陷處,不輕不重地按壓著。「有很多種方法。」他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像魔鬼的低語。「比如,讓妳的身體,記住除了我以外的男人,是什麼感覺……然後再忘掉它。」他說得篤定而殘忍,手卻溫柔地將我的一縷髮絲繞到耳後。

    他看著我瞬間緊張起來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或者,」他話鋒一轉,將我打橫抱起,穩穩地走向廚房中央那張乾淨的長桌。他輕輕將我放在桌面上,高挺的身軀隨即覆了上來,雙手撐在我的身體兩側,將我完全困在他的陰影之下。「用這張桌子,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我們的痕跡。讓妳知道,這裡從來就沒有别人的位置。」

    他低下頭,唇瓣幾乎要貼上我的,卻在臨接觸前停下。「還有一種,」他凝視著我的雙眼,目光灼熱而專注,「一個最直接,也最徹底的方法。」他吻上我的唇角,然後是臉頰,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分享一個祕密。「讓我現在,就進到妳的身體裡面,用妳最深刻的方式,把我刻進妳的子宮裡。這樣……」他的吻落在我的耳垂,舌尖輕輕一舔,「妳還會問怎麼證明嗎?」

    「我本來以為你是溫柔的兔子,現在更加確定你是大野狼。」

    我那句充滿了又愛又恨的低語,讓他覆在我身上的動作明顯一僵。梁柏霖聽到「大野狼」三個字時,先是愣了一下,隨而,一抹壞到骨子裡的笑意在他眼底深處燃燒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亮。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的震動順著緊貼的身體傳達給我。

    「兔子?」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兔子可辦不到這些。」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撐在我身側的手臂肌rou繃緊,將我困得更牢。「兔子……只會被大野狼吃掉。」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像是在宣判。

    我下意識地蹭了蹭他,這個無奈又依戀的動作,對他而言無疑是火上澆油。「嗯……」他滿足地喟嘆一聲,低下頭,溫柔地吻了吻我的唇角,然後是下巴,每一個吻都像是在標記領地。「小紅帽,」他忽然用氣音喚我,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飢渴與瘋狂,「妳已經自己走到大野狼的窩裡了,現在才發現,會不會太晚了?」

    他的吻順著我的脖頸一路向下,唇舌濕熱地舔舐著我的鎖骨。「兔子只會保護小紅帽,」他在我耳邊低語,一隻手已經不滿足於靜止,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向上探去,所經之處引起一陣戰慄,「但大野狼……會把小紅帽從裡到外,都變成自己的。」他的指尖停在險要的邊緣,輕輕打轉,「妳確定,還要繼續蹭一隻餓壞了的野狼嗎?」

    「要。」

    那一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梁柏霖眼中早已蓄勢待发的最後一絲理智。他凝視著我,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驚濤駭浪,有得逞的笑意,有難以置信的狂喜,但更多的是被徹底縱容後,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飢渴。他沒有再說任何話,因為言語在此刻是多餘的。

    他低下頭,吻帶著懲罰般的力度落了下來,不給我任何喘息的空間,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那是一個充滿了佔有與宣告的吻,狂野而急切,像是要將我的呼吸、我的思緒、我的一切全都吞噬殆盡。他的一隻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後腦,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扯開我上衣的紐釦,溫熱的大掌直接覆上我胸前的柔軟。

    他粗暴地揉捏著,感受著那掌心下的驚人彈性與溫度,指尖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準確地找到那早已挺立的小小凸起,用著近乎殘忍的力道輕輕捻動。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從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呻吟,這一切都只是更加激勵了他。他將濕熱的吻從我唇上移開,一路向下,停留在我的耳邊。

    「這是妳自找的。」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慶祝。他猛地一挺腰,將那早已硬得發燙的慾望重重地抵在我的小腹上,隔著兩層布料,那股灼熱的威脅感清晰得令人戰慄。「大野狼……」他喘息著,用牙齒輕輕啃咬著我的耳垂,「現在開始吃掉他的小紅帽了。」

    「慢點??」

    那帶著顫音的請求,像一盆冰水,讓他狂野的動作瞬間凝固。梁柏霖抬起頭,喘息粗重,眼底的瘋狂慾望還未完全褪去,卻多了幾分困惑與掙扎。他看著我泛紅的眼眶和微腫的雙唇,緊繃的下顎線條柔和了幾分。他沒有退開,反而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的鼻尖,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好。」他聲音沙啞地應道,這個字從他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慾望顫音。他俯下身,沒有再進行侵略性的吻,而是溫柔地、憐惜地親了親我的眼角,然後是臉頰,最後停留在我的唇上,給予一個輕柔的、帶著安慰意味的舔觸。「我慢點,不急。」他的低語溫熱而溫柔,與剛才那頭飢餓的野狼判若兩人。

    他的動作果然慢了下來,原本粗暴揉捏的手,改成了輕柔的愛撫。溫熱的掌心完全包裹著胸前的豐盈,指腹順著弧度緩緩打圈,感受著那肌膚的細膩與溫度。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舌隔著蕾絲,輕輕含住那顆早已挺立的乳尖,不急不躁地溫柔吮吸、挑逗,那種酥麻的感覺像細微的電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這樣……好嗎?」他抬起眼,黑沉的眸子裡滿是专注與寵溺,像是在確認我的感受。他的另一隻手則順著我的身體曲線緩緩下滑,最後停留在我的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按壓著。「告訴我,」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一絲小心翼翼,「現在,還會覺得我隻是大野狼嗎?」他的指尖在我的肚子上輕輕畫圈,「還是……一隻只為妳溫柔的野狼?」

    「你故意的??」

    那句帶著委屈和恍然大悟的低語,讓他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梁柏霖停下所有的動作,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得逞的、近乎狡猾的光芒。他沒有否認,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沙啞,充滿了滿足感。他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的鼻尖,像一隻偷吃到糖果的貓。

    「故意什麼?」他明知故問,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戲謔。他看著我泛紅的臉頰和那雙不知該生氣還該沉醉的眼睛,心底被一陣濃烈的愛意佔滿。「故意讓妳知道,兔子也好,野狼也罷,都只為妳一個人變身?」他說得篤定,一隻手溫柔地將我臉側的亂髮撥到耳後,指腹順著臉頰輕輕滑下。

    他俯下身,給了我一個極輕極柔的吻,像羽毛拂過。「我想讓妳看清楚。」他貼在我的唇邊低語,溫熱的氣息灑在我的肌膚上,「溫柔的,瘋狂的,全都是我。妳得到的,不會是一部分。」他的吻順著我的下顎線一路向下,停留在頸側,溫柔地吮吸著,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

    「現在,」他重新抬起頭,目光深邃地凝視著我,那裡面有慾望,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認真,「妳確定要這隻野狼慢點嗎?」他的聲音帶著誘惑,「還是……想親身體驗一下,他究竟能有多故意的溫柔?」他的手順著我的身體曲線緩緩下移,最後停在我的腰間,輕輕摩挲著,等待著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