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世界上最黄的黄笑话
讲个世界上最黄的黄笑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尤榷被他的小表情逗笑了。 盛岱忽略掉自己的心跳,往前凑了凑,盯着她,反击道:“那你说说,怎么个过关法?” 尤榷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想起自己被干尿了的那一刹那。 她抬起头,看见盛岱正歪着头看她,嘴角噙着笑,眼睛里全是“终于轮到我了”的得意。 转盘嗡嗡地转着。 他低头看自己手里剩下那团泥,已经被他捏得歪七扭八。他想把它扶正,双手重新包上去—— 啪叽。 泥塌了。 尤榷噗嗤笑出声。 盛岱理直气壮道:“尤榷老师,教教我吧,手把手那种最好了。” 她探身过来看他那团惨不忍睹的泥。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她身上那股甜媚的幽香混着泥土气,一起钻进他鼻子里。 “你这样不行,”她伸出手,覆上他的手背,“太用力了。” 她的手是温的,带着湿泥的滑腻。握着他的手,带着他在那团塌掉的泥上轻轻按压,慢慢地,重新把它拢成团。 “得轻一点,”她的声音就在耳边,软软的,带着点气音,“像这样。” 她的手带着他的手,湿腻的陶泥在他们交叠的掌心里发出轻微的咕啾咕啾声。 他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出汗,分不清是她的温度还是泥的湿意。 盛岱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对上他那双忽然变得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之前的慌乱和害羞,而是一种……让她意想不到的悸动。 她放下手。 转盘带着泥团旋转,泥巴在他掌心下慢慢变形,拔高,变成一个圆柱的形状。 “中间掏空,用手指。” 他的手探进去,泥巴湿滑冰凉,在他指间滑动。 “再匀速往上拔——” 盛岱没拔,桃花眼眯起,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手指往洞里伸,泥又塌了,将他的手包在口里。 “你干嘛呢?” 然后尤榷眼看着他三根手指在洞口快速抽插抠挖。 “……” 服了,不愧是住同一个小区的,有‘仇’当场就报了。 就这样,两人磨磨蹭蹭终于做好了一个杯子,时间一晃到了六点多。 雨停了,素材还不够,但盛岱说他找旧片凑凑,当正常vlog发效果可能更真,于是两人挥挥手各自回家,盛岱走之前说他不会再找别人拍了,够呛。 尤榷笑笑,进了自己那栋。 等电梯的间隙打开手机,发现微信上面有很多信息。 尤政融的,划掉。弟弟的,划掉。乱七八糟男生的,划掉。奎卡琉斯的?尤榷顿了下,点开。 【你还会直播吗,想…见你】 上一条消息也是他的,问【香水的味道是否习惯】,她没回。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大腿,想起那天之后发生的事情。 奎卡琉斯远比她想的诚实,向资历最深的老神父坦白了一切,被褫夺了圣职。 他离开了加拿大,据说要回到祖父身边。 走之前,把他母亲留的香给了她。 枫叶缓缓落下,她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渐渐把那荒诞的四十天给忘却了,却再也不想待在异国。 她打开家门,拇指按下键盘,回复:【好】 …… 七点,尤榷把尤令白赶去房间刷题,打开了直播。 她刚又洗了个澡,头发还湿着,随意披在肩上,套了一件黑色的开衫,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锁骨。镜头对着脸,素颜,皮肤白得发光。 直播间的人气涨得很快。 “来了来了!第一排占座!” “老婆今天素颜也这么能打~” “昨天那条切片我刷了八十遍,我妈以为我在准备艺考” “今天鉴什么?我把我前男友照片准备好了” “哈哈哈笑死” 尤榷看着弹幕,弯起嘴角,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今天不鉴定啦,”她说,声音带着松弛的尾音,十分慵懒,“今天随便聊聊。” “聊什么呀~” “快抱抱我我今天相亲又被拒了!” “聊黄段子!我存了一百个!” “楼上的你存那么多干嘛用啊” “啊啊啊jiejie聊点带颜色的!求求了” “我想听!” “ 1”x99 礼物开始刷起来了。 她笑了一声,眼睛弯成月牙。 “行啊,”她伸手拿过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你们想听什么类型的?” “要有画面感的!” “要那种我妈进来我直接社死的!” “越黄越好!我不怕!” 尤榷放下水杯,慢悠悠地开口: “好,那我讲一个世界上最黄的黄笑话,想不想听?” “啊啊啊啊啊好奇” “jiejie快说!!” “想!”x99 尤榷咳了一声,一副苦恼的样子:“但是呢我怕又出现昨天那种情况。” 评论区刷得她看不清了,她顿了一下继续道:“这样吧,我把最黄的部分跳过,听好了。” “从前,有一对双胞胎,他们跳过跳过跳过跳过跳过。” “?” 弹幕炸了。 “啥?” “jiejie你把我说萎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隔壁来砸门” “我不行了冷不丁给我幽了一默” “我特么笑出猪叫,室友以为我疯了” 一个“嘉年华”从屏幕上方飘过。 尤榷看了一眼,随口说:“不用刷礼物啊,我有钱,播着玩的。” 她这话说得太随意,随意得又一个【嘉年华】。 【火箭】×3。 【梦幻城堡】×2。 【超级跑车】一下子出来十条。 “更想刷了怎么办,我的手不受控制” “jiejie我也刷了求你看我一眼吧!” “播着玩的!!!我酸成柠檬精” “富婆求包养!我会做饭洗碗拖地!” “我哭了,请问你想不想要一个丑丑的女朋友” 尤榷看着屏幕上不断飘过的礼物特效,无奈了。 “真的别刷,”她说,“你们留着钱自己花不好吗?买点好吃好喝的,或者攒着娶媳妇。” 她越不要,观众越不听。 【嘉年华】又来了三个。 “娶媳妇哪有看你直播香” “我媳妇刚刚劝我留着钱自己花” “我钱都刷光了,老婆对我负责” “我愿意为爱做拉拉” 她叹了口气,屏幕右上角一直变动的榜单没动了。 她一瞥,睫毛颤了颤。 榜一:Quekaleus,IP加拿大。 奎卡琉斯。 她还没反应过来,弹幕突然炸了。 “卧槽Quekaleus?是我知道的那个Quekaleus吗?” “加拿大IP,Quekaleus,这不是那个一瓶就要五位数的顶奢香水主理人吗??” “是不是之前很火那个??” “我的妈,他们家香水供不应求啊!” “那个禁欲风香水?听说主理人帅得不像话!” “我姐买过他家的香水,说是那种清冷又勾人的味道” “他怎么在榜一?他也看我老婆直播?” “禁欲风主理人看擦边直播?人设崩塌了哈哈哈哈” 尤榷看着弹幕,嘴角慢慢弯起来。 下一秒,榜一的位置变了。 Quekaleus掉到了榜三。 榜一被一个叫“you”的账号取代了。头像是一片星轨,简介是空的。 榜二变成了一个原始头像,私密账号,网名是一串随机数字:u3f8d9s2。一看就是刚申请的。 弹幕又开始刷: “榜一换人了?” “那个数字哥是谁啊,新号吧” “Quekaleus怎么掉下去了?被吓跑了?” “主理人脸皮薄,被我们一说就怂了”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尤榷盯着那个星轨头像看了两秒。 这星轨简直不要太眼熟,是她小时候跟家人去观星的时候拍的,就是不知道这人是谁。 是尤政融吗? 然后她笑了。笑得有点媚,有点坏,有点“给我等着”的意思。 弹幕还在刷,礼物还在飘。 恰好有人发了一条: “老婆能不能做点性感动作?求求了!我把我私房钱都掏出来了!” 这条弹幕一出来,立刻被复制刷屏。 “性感动作!我也刷了!” “能不能脱掉外套” “我刷了两个城堡!” “求求了!我愿意贡献出我的儿子儿孙!” 尤榷笑道:“满足观众姥爷的需求是我的责任。” 她慢慢坐直身体,手指勾住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