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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性成癮,對自己的學生出手,爸爸,jiejie已入局。

    

媽媽性成癮,對自己的學生出手,爸爸,jiejie已入局。



    而李漢文突然對她說著:「喔,對了,jiejie跟姐夫不是明天要回來安胎嗎?懷孕九個月了,妳,把藥下在jiejie的水杯內,我來幫爸爸撫平一下他妻子出軌的精神創傷。」李淑芬聽著漢文的話,像被雷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還沒從剛才的混亂中回神,腦子裡還迴盪著昨夜陽台上的浪叫,對不起丈夫的愧疚,她驚愕的抬起頭看著漢文,漢文說得輕鬆,像在談一場公平的交易,語氣平淡得像在商量晚餐菜色。

    可她知道,這不是交易,這是墮落——他要把她jiejie,那個懷著孩子的女人,也拖進來;還要讓她親手下藥,讓她丈夫,漢文的親生爸爸……不,怎麼可能。

    「你……你在說什麼?」她聲音發抖,幾乎是吼出來的,「漢文!你瘋了?!那是妳jiejie!她懷孕了!九個月了!你……你怎麼敢?!」

    漢文沒動,只是靠在門框上,笑得更深了些:「媽,昨晚叫得那麼開心,現在又裝什麼?」

    她臉色煞白,雙手抱緊自己,像要擋住什麼:「我……那是……那是因為……」

    「因為妳忍不住。」漢文接過她的話,語氣像在補充答案,「因為妳喜歡被兒子插,喜歡亂倫,喜歡被我按著頭深喉——這些,妳自己說的。」

    李淑芬眼淚又掉下來,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她想起剛剛在陽台,他問她「我是妳的誰」,她哭著說「兒子」;他問「這種事叫什麼」,她喊「亂倫」——每一句每一個字,都是她自己吐出來的。

    漢文走近,蹲在她面前,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指尖冰涼:「放心,媽。我不會讓妳一個人下藥。妳只要把藥放進她水杯,接下來…就看我的了,放心,藥只是加大人的感官刺激,要是徹頭徹尾沒有想要的想法,那下藥也沒用。」

    她全身發抖,腦子裡全是jiejie的臉——那個溫柔的、懷著孩子的女人,明天就要回來安胎。她怎麼能?怎麼能親手把她推下深淵?

    「不可能……」她低聲說,聲音像在求饒,「我……我不會做……」

    漢文笑,站起身,轉身往門口走:「那就隨妳。反正……妳忍得住嗎?」

    他停在門邊,回頭看她一眼,語氣輕飄飄的:「媽,妳剛剛在浴室自慰的時候,叫得可真大聲——『漢文……插死媽媽』。要是爸聽見了……」

    李淑芬猛地捂住嘴,淚水順著指縫往下流。她知道,他說得對——她已經忍不住了。沒有藥,她還是會發情,還是會想他,還是會……主動爬上他的床。

    她低頭,看著地板上的水跡,聲音細得像蚊子:「就……就這一次……」

    漢文沒說話,只是笑著關上門。

    房間裡只剩她一個人,抱著膝蓋,肩膀輕輕顫抖。

    她知道——這不是「一次」。

    這是開始。

    李漢文回到自己房間,隨手關上門,房間裡只剩檯燈昏黃的光。他脫掉上衣,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卻全是jiejie的影子。

    李品雯,25歲,身高180公分,比媽媽還高了整整10公分,比他高出整整20公分。從小就是個男人婆,千篇一律的馬尾、寬肩、窄腰、長腿,胸部不算大,但因為身材比例極佳,總是穿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卻還是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她不算傳統意義上的漂亮,卻有種中性、颯爽的吸引力——學校時男生都說她是「女神級男人婆」,大學時她混在籃球隊裡,喝酒、打架,從不輸給任何男生。結婚後跟姐夫搬去台北,偶爾回來,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拍著漢文的肩膀叫他「小矮子」。

    明天她就要回來安胎,懷孕九個月,肚子已經很大了,走路時會不自覺扶著腰,卻還是硬撐著不肯示弱。她會怎麼樣呢?如果被下了媚藥……

    漢文閉上眼,腦子裡開始勾勒畫面——那個從不示弱的jiejie,臉頰燒紅,眼神渙散,長腿無力地分開,平日裡那副「老娘誰都不怕」的模樣一點一點崩解。她會不會也像媽媽一樣,先是咬牙忍耐,然後忍不住發出低啞的喘息?她會不會主動伸手去摸自己?她會不會……叫出「爸爸……我…好熱……」之類的話?

    他低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有趣……真的很有趣。」

    他忽然想起媽媽。剛剛在客廳,他沒跟她坦白——今晚,不止她一個人會「舒服」。他已經在jiejie的水杯裡準備好另一顆藥,劑量比給媽媽的輕一點,畢竟她懷著孩子,不能玩得太過火。但夠了,夠讓她身體燒起來,夠讓她理智崩潰。

    「總不能老讓人帶綠帽嘛。」漢文自言自語,語氣輕鬆得像在說笑,「姐夫192公分,媽媽170公分……如果讓他們『公平』一下……」

    他腦海裡浮現畫面:房間內,媽媽跪在姐夫面前,含住那根比他還粗的東西;姐夫按著媽媽的頭,粗暴地深喉;媽媽哭喊著「……對不起……可是……好大……」;而jiejie,就在另一邊的房間,被爸爸激烈的插抽著....

    漢文翻身坐起,嘴角勾起那抹標誌性的邪笑——深不可測,像一潭黑水。

    「媽媽,jiejie,姐夫,爸爸……」他低聲喃喃,「今晚,我很期待。」

    同一時間,李淑芬站在講台上,手裡的粉筆在黑板上劃出工整的字跡,卻怎麼也集中不了精神。課本上的古文,她念得斷斷續續,聲音比平日低了半個調。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句話的『逑』,是……是追求的意思……」

    她轉身在黑板上寫字時,教室裡的氣氛忽然變得微妙。幾個坐在後排的男生,眼神不約而同地往下飄,盯著她因為裙子而微微繃緊的臀部曲線。她感覺得到那些視線,像小蟲一樣爬過布料,鑽進皮膚。

    以往,她會立刻轉身,眼神一掃,那些視線就立刻縮回去,像被老師的威嚴凍結。可今天,她沒轉身。

    她甚至……故意把腰彎得更低一點,讓裙擺往上滑了一公分。

    「我……我在幹什麼……」她在心裡驚叫,卻感覺下身一陣熱流湧出,內褲瞬間濕了。她夾緊雙腿,假裝調整講義,卻忍不住偷偷瞄向後排那幾個男生。

    他們的褲檔,有幾個已經明顯鼓起。

    其是坐在角落的那個最瘦小的男生——叫陳小宇,個子矮小,戴著厚厚的眼鏡,總是低頭寫筆記,從不抬頭看女生。可現在,他的褲子前端也頂出了一個小小的帳篷,手指緊緊抓著桌沿,像在忍耐什麼。

    李淑芬的心跳忽然加速。

    「我不是婊子……我是老師……」她在腦子裡重複,像在跟自己搏鬥。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乳尖在襯衫下硬了起來,xue口一陣陣抽搐,像在抗議她的壓抑。

    她回頭,假裝看黑板,卻用餘光掃過全班男生的褲檔。一個、兩個、三個……好幾個都硬了。

    「就……就幫他們上堂性教育課吧……」

    這個念頭像惡魔一樣鑽進腦袋,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下一秒,她卻覺得……興奮。

    下課鈴響了。

    學生們收拾書包,喧鬧著往外走。李淑芬站在講台前,聲音平靜得像在宣布作業:

    「陳小宇,你留下來。倉庫有幾本參考書要整理,你來幫老師搬一下。」

    陳小宇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鏡,低聲說:「好……好的,老師。」

    其他男生離開時,有人還偷瞄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羨慕。李淑芬沒理會,只是轉身走向教室後門的倉庫,裙擺輕輕晃動。

    陳小宇跟在她身後,個子比她矮了半個頭,腳步有些慌亂。

    倉庫門一關,裡面昏暗,只有從小窗漏進來的一點光。

    李淑芬轉身,背靠著門,聲音低啞得連自己都嚇到:

    「小宇……老師今天……有點不舒服……」

    陳小宇嚇得後退一步,眼鏡後的眼睛睜大:「老、老師?您……您怎麼了?」

    她沒回答,只是緩緩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鈕扣,露出鎖骨和內衣的上緣。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迷濛:「老師……老師想教你一些……課本上沒有的東西……」

    陳小宇的臉瞬間紅透,褲檔的帳篷頂得更高。他想逃,卻發現腿像被釘住。

    李淑芬往前一步,伸手輕輕按在他胸口,聲音顫抖卻帶著某種病態的溫柔:

    「別怕……老師只是……想讓你們這些小男生……知道怎麼當男人……」

    她跪下來,拉下他的褲子拉鍊。那根還沒完全發育的東西彈出來,青澀卻硬得發燙。

    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尖輕輕一舔。

    陳小宇全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老……老師……啊啊……」

    李淑芬閉上眼,腦子裡全是漢文的臉——那抹邪笑,那句「媽媽,妳忍得住嗎?」

    她吸得更深,喉嚨發出咕嚕聲,像在用行動回答。

    倉庫裡,只剩少年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她壓抑到極致的、細碎的呻吟。

    她知道——她已經回不去了。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身體的本能在驅動。她跪在倉庫的地板上,陳小宇的雞巴還含在嘴裡,舌頭機械地繞著龜頭打轉,像在模仿漢文教她的每一個動作。她忽然吐出來,喘著氣,抬頭看著

    這個瘦小的男孩——他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鏡歪了,褲子還掛在膝蓋,眼神驚恐又興奮。

    她忽然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像在嘲笑自己:「呵呵……我……我居然……跟學生……」

    她抓住陳小宇的手,強行拉到自己胸前,按在28B的乳rou上,指尖顫抖:「揉……揉它……像……像漢文那樣……」

    陳小宇的手僵硬得像木頭,卻還是本能地動了起來——輕輕捏住乳尖,揉得生澀又慌亂。她全身一顫,發出一聲長長的哼吟:「嗯……嗯嗯……對……再用力……老師……老師的奶子……被學生揉了……啊啊……」

    她自己都覺得可笑——一個四十五歲的國中老師,在倉庫裡,讓一個國中生摸她胸,含他雞巴,像個發情的婊子。她想起漢文那句「媽媽,妳忍得住嗎」,心裡一陣刺痛,卻又更興奮。

    「老師……老師好熱……」她低聲喃喃,解開裙子的拉鍊,讓布料滑到腳踝,露出濕透的內褲。她轉身,背對陳小宇,雙手撐在貨架上,臀部翹起:「來……插進來……老師……老師想被學生……插……」

    陳小宇嚇得後退一步,聲音發抖:「老、老師……這……這不行……」

    她回頭,眼神迷濛,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媚得可怕:「不行?老師……老師的xue……已經濕成這樣了……你……你不插……老師……老師會瘋掉……」

    她伸手往後,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腫脹的入口,往後一頂——整根沒入。她尖叫出聲:「啊啊啊啊——!進來了……學生……學生插進老師的xue了……啊啊……好小……可是……好舒服……」

    陳小宇本能地開始動,動作笨拙卻猛烈,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抽搐。她浪叫得更大聲:「啊啊……再深一點……小宇……老師……老師要被學生幹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倉庫的空氣黏膩,貨架上的書被撞得搖晃。她知道——門外就是走廊,隨時可能有人經過。可她停不下來,腦子裡全是漢文,卻又在用陳小宇填補那股空虛。

    「嗯嗯……老師……老師是變態……啊啊……跟學生做愛……啊啊……漢文……媽媽……媽媽在倉庫……被學生插……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xue口猛地收縮,熱流噴出,濕了陳小宇的褲子。她全身顫抖,跪倒在地,喘得像要斷氣。

    陳小宇也射了,jingye噴在她背上,熱燙得她一顫。

    她趴在那裡,淚水混著汗水往下滴,低聲呢喃:「我……我完了……」

    倉庫門外,隱約傳來走廊的腳步聲——有人走過,卻沒停下。

    而此時陳小宇那張平日裡怯生生的臉,卻扭曲得像換了個人,他將癱軟的roubang抵在了她的嘴唇邊,眼神像變成惡魔那樣,聲音低啞得像變了調:「給我……koujiao,老師。我要再次變硬狠狠插進妳的xiaoxue。」

    她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先動了——本能地低下頭,張開嘴,含住那根青澀卻硬得發燙的東西。舌頭機械地舔過馬眼,嘴唇收緊,開始吞吐。咕啾咕啾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像在嘲笑她的無力。

    「嗯……嗯嗯……」她含糊地喘,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沒停。腦子裡忽然閃過漢文上次跟朋友在門外聊天,她剛好經過,偷聽到的那句話——

    「男人要是有選擇的話,誰會選擇固定對象呢?只要你給他們選擇權,那麼人……內心的黑暗面就會被喚醒。這是無下限的。」

    漢文說得輕鬆,像在講笑話。可現在,她親眼看見了——這個瘦小的、總是低頭寫筆記的男孩,一旦知道「老師」會跪下來含他,就變成這樣。

    陳小宇忽然抓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拽,讓雞巴頂進喉嚨深處。她嗆得眼淚狂流,卻本能地放鬆喉嚨,讓他頂得更深。他喘著氣,低聲說:「老師……妳的嘴……好會吸……」

    她想推開,卻發現手軟得像棉花。xue口又開始抽搐,內褲濕得能擰出水。她在心裡尖叫:我不是婊子……我不是……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甚至主動往前湊,讓他插得更狠。

    陳小宇忽然把她推倒在貨架旁,褲子還掛在腳踝,卻已經撲上來。他抓住她的腿,分開到最大,雞巴對準腫脹的入口,一下子頂進去。粗暴、毫無章法,卻撞得她小腹一陣陣抽痛。

    「啊啊啊啊——!小宇……太……太快了……啊啊……老師……老師的xiaoxue……被學生……啊啊啊啊——!」

    她叫得破碎,聲音在倉庫裡迴盪。她想起漢文那句「無下限」——原來,不止他,任何一個男人,一旦給他機會,都會變成這樣。

    陳小宇動得越來越猛,像要把她釘在地上。他喘著氣,聲音沙啞:「老師……妳的xue……好緊……我……我要射進去……」

    李淑芬全身一顫,高潮來得又快又猛,xue口猛地收縮,熱流噴出,濕了兩個人的下身。她哭喊:「啊啊……射……射進老師裡面……啊啊啊啊——!」

    李淑芬趴在倉庫的地板上,喘息未平,陳小宇還壓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裡面,熱燙的jingye順著交合處往外淌。她感覺自己像一灘爛泥,卻還是強撐著抬頭,聲音沙啞得像在求饒:「小宇……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說。」

    陳小宇喘著氣,眼神還帶著剛剛的瘋狂,卻忽然軟下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他點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嗯……老師……我……我不會說……」

    她伸手撫過他的臉,指尖顫抖:「老師……有空會滿足你……可以嗎?」

    陳小宇愣住,眼睛睜大,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可以……老師……我……我聽妳的……」

    李淑芬閉上眼,淚水滑落,卻沒再哭。她知道——這句話一出口,就再也回不了頭了。從今以後,這孩子會像漢文一樣,把她當成「玩具」,隨時可以要;她也會像個上癮的女人,找機會滿足他,只為了那股被填滿的感覺。

    她緩緩推開他,撐著貨架站起來,裙子還掛在腰上,內褲濕得貼在皮膚上。她低聲說:「回去上課……別讓人看出來。」

    陳小宇拉上褲子,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卻沒走,只是看著她,像在等下一個指令。

    李淑芬轉身,背對他,聲音細得像蚊子:「下次……老師會找你……」

    門外走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她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衣服,推門出去——臉上還掛著淚痕,卻強裝鎮定,像什麼都沒發生。

    可她知道——倉庫的空氣裡,還殘留著他們的味道。   而陳小宇,會記住這味道,一輩子。

    李淑芬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辦公室,關上門,靠在牆上,膝蓋一軟,就滑坐在地上。倉庫的味道還殘留在她身上——汗水、jingye、少年青澀的氣息,像一層洗不掉的印記。她抱緊膝蓋,腦子裡全是剛剛的畫面:陳小宇的雞巴插進她體內時,那種生澀卻猛烈的撞擊;她自己叫出「老師……要被學生插到高潮了」;還有那句「有空會滿足你」——她說出口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老師了。

    「我……我到底做了什麼?」她低聲喃喃,聲音顫得像要斷,「我居然……跟學生……還是個國中生……」

    她想起自己四十五歲了——腰上已經有細紋,rufang不再挺拔,卻在倉庫裡,像個發情的婊子,跪著含一個十三歲男孩的雞巴。她甚至還主動教他怎麼揉胸、怎麼頂深一點,像在傳授什麼「性教育」。

    「我……我真的是變態嗎?」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咬住唇,卻感覺下身又開始抽搐——剛剛高潮過一次,卻還不夠。xue口癢得像有蟲在爬,內褲濕得能擰出水。她夾緊腿,試圖壓抑,可腦子裡全是漢文的臉——那抹邪笑,那句「媽媽,妳忍得住嗎」。

    「晚上……只要忍到晚上……」她自言自語,像在給自己打氣,「漢文……他會……會繼續……」

    這個念頭一出來,她全身一顫,xue口猛地收縮,一小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流出來。她捂住嘴,壓抑住呻吟,卻還是忍不住伸手往下探——指尖剛碰到陰蒂,就發出一聲細碎的哼吟:「嗯……漢文……媽媽……媽媽還要……」

    她知道——陳小宇只是暫時的止癢。真正讓她上癮的,是漢文。那種粗暴的、被填滿的、被羞辱的快感,陳小宇給不了。只有漢文,才能把她逼到崩潰,再一次次拉回來。

    她閉上眼,腦子裡浮現今晚的畫面:漢文把她壓在床上,按著她的頭深喉;或者把她拖到陽台,讓她叫出「媽媽是變態」;或者……在丈夫睡著時,讓她跪在床邊,含著他的雞巴,邊吸邊哭。

    「就……就忍到晚上……」她低聲重複,像在跟自己簽約。

    可她知道——忍耐,只會讓她更饑渴。

    下班鈴響了,她站起來,整理好衣服,臉上還掛著淚痕,卻強裝鎮定地走出辦公室。走廊上,學生們喧鬧著經過,有人叫她「老師」,她點頭微笑,像什麼都沒發生。

    可她知道——今晚,她會主動敲開漢文的門。   因為她已經不是母親,也不是老師。   她只是……一個性成癮的女人,等著被兒子填滿。

    今天,是個大日子。

    家中的大女兒,李品雯挺著九個月的肚子,緩緩走進家門,臉上掛著疲憊卻滿足的笑。她跟爸媽打了招呼,聲音輕柔:「爸、媽,我回來了。」

    李淑芬在廚房切菜,手裡的刀停了一下,勉強擠出笑容:「回來就好……今天累了吧?」

    李品雯點頭,扶著腰坐到沙發上,姐夫——那個一九二公分的男人——立刻湊過去,幫她墊靠枕,語氣寵溺:「別亂動,醫生說要躺著。」

    電視開著,播著無聊的綜藝節目,爸坐在一旁,戴著老花眼鏡看報紙,偶爾抬頭笑笑。客廳燈光暖黃,一切看起來那麼正常。

    可廚房裡,卻是另一個世界。

    李漢文站在李淑芬身後,假裝幫忙洗菜,卻忽然伸手從後面探進她的裙底,指尖直接撥開內褲,插進濕熱的xiaoxue。動作輕得像在撩水,卻精準地頂到她最敏感的那點。

    李淑芬全身一顫,刀差點掉下去。她咬住唇,聲音壓得極低:「漢文……別……」

    他低笑,聲音只有她聽見:「媽,在學校……跟學生玩得還開心吧?」

    她臉色瞬間煞白,卻沒時間反駁——漢文的手指忽然抽出,又滑到後面,緩緩頂進菊xue。癢得她腿軟。

    「嗯……」她低哼一聲,刀在砧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她夾緊腿,試圖忍住,可xue口已經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

    漢文貼近她耳邊,語氣像在聊天:「媽,妳夾得真緊……是想被插嗎?」

    她搖頭,淚水在眼眶打轉,卻還是忍不住往後頂臀,讓他插得更深。手指在腸道裡緩緩抽送,另一隻手又伸到前面,按住陰蒂輕輕一揉——她瞬間高潮了,xue口猛地噴出熱流,濕了地板,也濕了他的手。

    「啊啊……」她死死咬住唇,只漏出一聲細碎的悶哼,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漢文抽出手,舔了舔指尖上的黏液,笑得像惡魔:「媽,妳剛剛……噴得真多。」

    李淑芬喘著氣,轉頭瞪他,聲音顫抖:「你……你瘋了……jiejie在外面……」

    他聳肩,湊到她耳邊:「爸在看電視,jiejie在聊天……妳叫得再大聲,他們也聽不見。」

    她全身發抖,卻又感覺下身又開始癢——剛高潮過,卻還不夠。她知道,今晚結束後,漢文會把她拖到陽台,或是浴室,或是……丈夫床邊,讓她繼續叫。

    客廳傳來李品雯的笑聲:「爸,你看這個綜藝……好蠢喔!」

    李淑芬閉上眼,刀又開始切菜,卻切得歪歪扭扭。

    她知道——她已經回不去了。

    李漢文低笑一聲,沒再多說,褲子拉鍊一拉,雞巴彈出來——硬得發燙,青筋盤繞。他一把抱住李淑芬的腰,讓她背對自己,裙子掀到腰上,內褲直接扯到膝蓋,龜頭抵住濕透的xue口,緩緩推進。

    「媽……忍著點。」他聲音低啞,像在哄小孩,「jiejie他們就在外面。」

    李淑芬全身一顫,咬住唇,刀還握在手裡,卻不敢動。她感覺那根熟悉的東西,一點一點撐開她,填滿她。漢文先是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磨蹭子宮口,讓她腿軟得站不住。她死死夾緊腿,壓抑住呻吟,只從鼻腔漏出細碎的哼聲:「嗯……嗯嗯……」

    可漢文沒耐心了。他忽然加快,腰身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撞擊,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抽痛,xue口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全身顫抖,刀掉在砧板上,發出清脆一響。她想叫,卻只能咬住袖子,聲音悶在布料裡:「啊啊……漢文……太快了……啊啊……」

    他沒停,抽送得越來越狠,像要把她釘在流理台上。她的乳尖在襯衫下硬得發疼,xue口一陣陣收縮,熱流順著大腿往下流。她感覺自己快崩潰了——每插一下,就顫一下;每頂一下,就往高潮邊緣推一步。

    「媽……我要射了。」漢文喘著氣,腰身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然後一陣陣抽搐,濃稠的jingye一股一股噴進子宮深處,燙得她全身痙攣。

    那一刻,李淑芬再也忍不住——她死死咬住袖子,卻還是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到極致的悶叫:「嗯嗯嗯嗯——!」xue口猛地收縮,熱流噴出,尿液混著黏液灑在地板上,濕了一大片。她高潮得眼白翻起,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胸口壓在流理台上,喘得像要斷氣。

    漢文緩緩抽出,jingye從她xue口溢出,順著大腿往下滴。他低笑,伸手抹了把她臉上的汗:「媽,妳剛剛……噴得真多。」

    李淑芬趴在那裡,喘息未平,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聽見客廳傳來李品雯的笑聲:「爸,這個節目好無聊……」

    她閉上眼,聲音細得像蚊子:「漢文……你……你怎麼敢……」

    漢文湊近她耳邊,語氣輕鬆:「媽,妳剛剛叫得那麼爽,現在又裝什麼?」

    她沒回答,只是顫抖著拉上內褲,裙子放下,強撐著站直。地板上的水跡還沒乾,她卻只能假裝沒事,繼續切菜——手卻抖得厲害,刀都握不穩。

    他笑著洗手,轉身走出廚房,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後漢文坐在沙發另一頭,雙腿交疊,眼神懶懶地掃過她,忽然大聲喊:「媽——jiejie要喝『水』喔!」

    這句話在爸和品雯聽來只是隨口撒嬌,但落在李淑芬耳裡,卻像一道冰冷的命令。她瞬間僵住,腦子嗡的一聲。

    漢文這句「jiejie要喝『水』」,意思再清楚不過:   媽,去廚房。   給jiejie的水裡加媚藥。

    李淑芬的臉色瞬間蒼白。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剛才被漢文抹過的黏液。她小聲、幾乎是哀求地看向漢文:「漢文……不要……你姐懷孕了……」

    漢文只是微微揚眉,眼神像在說:妳敢不聽?

    李品雯忽然轉頭,撒嬌道:「媽~我剛剛那杯喝光了,再給我一杯嘛!寶寶也渴了~」

    李淑芬的喉嚨發緊。她知道,如果現在不去做,漢文一定會當場說出什麼——也許是「媽,上次妳喝了那杯『特別的水』之後,不是叫得特別大聲嗎?」之類的話。那樣的話,爸會怎麼想?品雯會怎麼看她?

    她顫抖著轉身,走向廚房。打開抽屜,拿出那包只剩一半的粉末。指尖抖得厲害,差點灑出來。她只倒了一點進李品雯要的冰水杯裡——劑量比上次給自己的少很多,但她知道,就算只有一點,也足以讓一個孕婦在今晚全身發熱、慾望翻湧、睡不著覺,甚至……主動找人「解決」。

    她攪拌到完全溶解,端著新的一杯冰水走回客廳。

    「來了……品雯,這杯新沖的,冰冰涼涼的。」

    李品雯接過,笑著喝了一大口,眼睛亮起來:「哇!媽,這杯怎麼比剛剛還甜?好喝到不行~」

    爸沒注意,繼續看電視。

    李淑芬低頭,雙手緊握托盤,指節發白。她感覺自己的心在往下沉——她只喝過一次,就已經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而現在,她親手把同樣的東西,遞給了懷著九個月身孕的女兒。

    她閉上眼,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只能強迫自己微笑,像什麼都沒發生。

    可她知道——今晚,這間屋子裡,將會有更多人,開始失控。

    而她,是第一個,也是最深的受害者。   現在,她卻把jiejie也拉進這個深淵。

    漢文笑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故意大聲說:「媽,我有點累了,妳陪我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李淑芬的心臟怦怦跳。她知道這是漢文的把戲——他從不這麼「乖」。她勉強點頭,聲音細得只有他聽見:「……好。」

    他們走出客廳,漢文的手在背後輕輕捏了她臀一下,讓她全身一顫。可一到走廊,他沒進房間,而是拉著她轉向玄關——那個狹窄的鞋櫃旁邊,視線剛好能偷窺客廳的全貌,卻不會被發現。他把她壓在牆上,嘴貼近她耳邊,低聲說:「媽,別出聲。我們來看戲。」

    李淑芬咬唇,感覺下身又開始抽搐。媚藥已經開始生效了——李品雯在沙發上坐不安穩,臉頰泛紅,挺著大肚子,偶爾夾緊腿,像在壓抑什麼。她丈夫——那個高壯的姐夫——湊過去,關心地問:「老婆,妳怎麼了?臉這麼紅?」

    品雯喘了口氣,聲音有些顫:「沒……沒事,就是……有點熱。」她轉頭看爸,眼神忽然變得奇怪——爸還在看報紙,沒注意。

    漢文在玄關低笑,手指滑進李淑芬的裙底,輕輕撥弄她還濕潤的xue口:「媽,猜猜jiejie會先忍不住找誰?姐夫?還是……爸?」

    李淑芬搖頭,淚水在眼眶打轉,卻還是忍不住往後頂臀,讓他手指插得更深。她小聲喘:「漢文……別……這太……」

    可她停不下來——媚藥的效應,她太清楚了。那種從子宮深處燒起來的癢,讓人什麼都顧不了。

    客廳裡,品雯忽然站起來,扶著腰,走向爸那邊。姐夫想扶她,她卻揮揮手:「我……我去廁所。」

    可她沒去廁所,而是坐到爸旁邊的沙發扶手上,聲音撒嬌得像小女孩:「爸……我腰好酸喔……幫我按按好嗎?」

    爸愣了愣,放下報紙,笑著點頭:「好啊,爸幫妳按。」他的大手按上品雯的腰,輕輕揉捏。品雯閉上眼,發出一聲細碎的哼吟:「嗯……爸……再下面一點……」

    姐夫在旁邊看著,沒多想,只是笑:「爸的手勁大,妳舒服點。」

    可品雯的動作越來越怪——她往爸身上靠,rufang隔著衣服貼上爸的肩膀,腿微微分開,裙底似乎在顫抖。她喘得越來越重,聲音低啞:「爸……你的手……好熱……再……再深一點……」

    爸的臉也紅了起來,他的手從腰滑到臀,卻沒停:「品雯,妳……怎麼了?」

    品雯忽然轉頭,湊近爸的耳邊,低聲說了什麼——漢文聽不見,但從爸的眼神看,那絕對不是女兒該說的話。爸的手僵住,卻沒推開;品雯的手則悄悄伸向爸的褲檔,輕輕撫摸。

    姐夫還在看電視,沒注意到這一幕。

    玄關裡,李淑芬看呆了。她感覺漢文的手指在體內抽送得更快,她自己也高潮了——xue口噴出熱流,濕了地板。她壓抑住呻吟,聲音顫抖:「jiejie……她……她想要爸……」

    漢文低笑,不發一語,像是看破什麼又不說破,一臉的「人性果然是黑暗的。」那樣邪惡的笑著。

    品雯在客廳忽然站起,拉著爸的手:「爸……陪我去房間躺一下……腰真的好痛。」爸猶豫了一下,卻還是跟著她走進臥室,門關上時,姐夫還在沙發上發呆。

    漢文把李淑芬壓在玄關的牆角,兩人還能清楚聽見客廳的動靜——李品雯已經拉著爸進了臥室,門關上後,隱約傳來低低的喘息和爸壓抑的驚呼。

    李品雯扶著沉重的肚子,臉頰燒得通紅,像被火燎過一樣。她拉著爸的手,一步一步往臥室走,腳步比平常慢,卻又帶著一種刻意的黏膩。爸——李建國——還以為女兒只是孕晚期不舒服,習慣性地伸出手臂讓她靠著,語氣溫和得像以往每一次:

    「品雯,慢一點,爸扶著妳。腰又酸了是不是?等會兒爸幫妳揉揉。」

    他腦子裡還在想晚餐後的電視節目,想著等女兒躺下後自己該回去陪淑芬看新聞聯播。淑芬今天看起來也累,肩膀總是僵硬,他打算等會兒回去給她按摩,像他們結婚三十年來每一次那樣。他甚至還在心裡盤算,明天要不要買點她愛吃的鳳梨酥回來。

    門關上的那一瞬,房間陷入昏暗,只有窗簾縫隙漏進來的街燈微光。李品雯轉身,輕輕把爸推到床沿坐下。她沒急著開燈,只是喘著氣,聲音細細的,像小時候撒嬌卻又多了一絲陌生的顫抖:

    「爸……我好熱……全身都熱……」

    李建國眉頭一皺,伸手想摸摸女兒的額頭:「發燒了?爸去拿體溫計——」

    話沒說完,李品雯已經湊近,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坐得更穩。她俯下身,挺著的大肚子輕輕抵在他胸前,熱氣噴在他耳邊,聲音低得像耳語:

    「爸……不是發燒……是……下面……下面好癢……好空……爸……幫我……」

    李建國的腦袋嗡的一聲,像被重物砸中。他瞪大眼睛,盯著眼前這個從小抱到大的女兒。震驚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瞬間讓他全身僵硬。女兒?他的寶貝女兒?淑芬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他本能地想推開她,卻發現手臂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心裡翻江倒海:這一定是孕期荷爾蒙作祟,一定是她太累了胡言亂語。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用父親的語氣穩住場面,聲音卻不自覺發顫:

    「品雯……妳……妳累壞了。爸知道懷孕很辛苦,但……但妳不能亂說這種話。爸是妳爸,妳有承毅,有孩子……爸去叫妳媽進來,妳媽會照顧妳的……」

    他想站起來,卻被李品雯雙手死死按住。她抬起頭,眼睛濕潤,淚光在微光裡閃爍,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柔軟得可怕:

    「爸……就這一次……沒有人會知道……就……今晚……」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李建國心底最深處的某個禁忌抽屜。他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女兒小時候在他懷裡睡覺,睫毛輕輕顫動;女兒結婚那天,他牽著她的手交給承毅,眼裡滿是驕傲與不捨;還有淑芬,淑芬還在廚房洗碗,哼著老歌,等他回去抱她……他怎麼能?怎麼能對女兒……?

    可李品雯的手已經滑下去,隔著褲子輕輕撫過他的下身。那裡本來只是因為年紀而有些遲鈍的器官,卻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脹大起來,布料被撐得緊繃。他倒抽一口涼氣,理智在尖叫:停下!這是亂倫!你怎麼能背叛她?可身體卻像被點燃的乾柴,熱流從小腹直衝腦門,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爸……妳硬了……」李品雯的聲音帶著驚喜與委屈,「爸也想要的對不對?爸……就今晚……女兒好難受……就讓女兒……讓爸……」

    李建國閉上眼,額頭冒出細密的汗。他試圖抓住她的手腕,想推開,卻發現自己的手指無力,只能在她手腕上輕輕顫抖。腦子裡的道德天平劇烈搖晃,一邊是三十年的婚姻、對淑芬的承諾、父親的責任;另一邊是女兒濕潤的眼睛、撒嬌的聲音、那句「就這一次,沒有人會知道,就今晚」——像魔咒一樣反覆迴盪。

    李品雯看著他的掙扎,淚水滑落,卻還是慢慢跪下去。大肚子讓她動作笨拙,她扶著床沿,小心翼翼地拉開爸的褲鍊。那根東西彈出來,雖然不如年輕時那麼挺直,卻脹得發紫,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尖輕輕舔過馬眼,然後緩緩吞進去,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那一刻,李建國的理智徹底崩塌。他低吼一聲,手抓住女兒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往前按,讓雞巴頂進她喉嚨深處。快感像閃電一樣炸開,他感覺自己像墜入無底深淵,卻又爽得渾身發抖。

    腦子裡最後一絲清明在吶喊:淑芬……對不起……可那聲音很快被慾望淹沒。他喘著氣,腰身本能地往前頂,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

    「品雯……爸……爸對不起妳媽……爸對不起淑芬……但……但爸停不下來了……妳……妳太……太會了……爸……爸不得不……滿足妳……就今晚……就這一次……」

    李品雯含糊地哼吟,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沒停。她知道,爸已經完全淪陷——從最初的震驚,到被撫摸時身體的背叛,再到被她的koujiao徹底擊潰最後的防線。他不再是那個慈祥的父親,而是一個被慾火吞噬、不得不向女兒屈服的男人。

    李建國把她拉起來,小心避開大肚子,把她壓在床上,掀起裙子,扯下內褲。xue口濕得發亮,他沒再猶豫,抓住她的腰,對準入口,緩緩推進——粗大的東西撐開她,頂到子宮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抽痛。

    「啊啊啊啊——!爸……爸的東西……好大……啊啊……女兒……女兒的xiaoxue……被爸插進來了……」

    李建國喘著氣,腰身猛烈抽送,聲音低啞,帶著痛苦與狂亂:

    「品雯……爸的寶貝……妳夾得爸好爽……爸……爸對不起妳媽……但爸……爸停不下來……就今晚……就這一次……爸滿足妳……爸射進妳裡面……」

    他每頂一下,就重複一次「就這一次」,像在說服自己,也像在向女兒許諾。李品雯哭喊著,聲音破碎:「爸……射進來……射進女兒裡面……啊啊……女兒只要爸……」

    此時李淑芬還與漢文站在玄關的陰影裡,腿間的黏膩感提醒著她剛剛在廚房被漢文內射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