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馋铁路,不是那种文艺的暗恋,是很下流、很具体的馋
书迷正在阅读:(GB)谁懂啊!未婚夫他哥是顶级omega、巴厘岛计划、【现代家奴】奴妻柔儿的调教日常、想离婚,但被干服了、被拐山区后我上了精神小伙、这个系统不对劲、【G/B 扶她】且借风月证魔道、【GB女攻】嬤了碧池男主、京枝难攀(bg np)、定抚公主(古言nph)
我是铁路的嫂子。 大家都说我嫁得好,嫁给铁路的哥哥,表面上我是个贤惠的嫂子,会煲汤,会腌他爱吃的辣萝卜,会在老公加班晚归时留一盏小灯、留一碗热好的饭。 我把这些都做得滴水不漏,像个没心机的嫂子,像个把小叔子当亲弟弟疼的女人。 可我心里清楚,我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馋他。 不是那种文艺的暗恋,是很下流、很具体的馋。馋他军装扣子解开后露出的锁骨线条,馋他小臂上绷紧的青筋,馋他站在院子里抽烟时 侧脸被火光映出的棱角,馋他低头喝汤时喉结滚动的样子,馋他偶尔没穿外套、只穿白色背心在后院劈柴时后背和腰的肌rou走向…….我馋得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腿根总是湿的。 我老公从没怀疑过。 但我知道。 他知道的。 他一定知道。 他那种人,太会看人了。战场上能看穿对方的意图,生活里更能看穿人心。他没戳破我,没给我难堪,甚至没给我任何明确的信号。 可他知道我在看他,知道我看他的眼神和看别人的不一样,知道我给他盛饭时手腕会不自觉地抖,知道我给他夹菜时总会多夹一块最好吃的,知道我在厨房洗碗、他路过时我呼吸会变乱。 他全都知道。 可他什么都没说。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让我知道他知道。 比如那天晚上,哥哥又出差了,我端着刚熬好的银耳莲子羹去他屋里。他靠在椅子上看文件,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点胸膛。我把碗放在他手边,他没立刻接,而是忽然抬头,目光直直地锁住我。 “嫂子,”他声音很低,“你站这么近,不怕烫着?” 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后退半步,却被他伸手拽住了手腕。 力道不重,却像铁箍。 他没松开,也没拉近,只是用拇指腹在我脉搏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我的心跳有多快。 他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松开手,把碗拿过去,低头喝了一口。 “甜。”他说。 他喝完,把空碗递回给我,指尖在我掌心划了一下。 他转过身,继续看文件,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抱着空碗逃回自己屋里,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半天才发现已经10透了。 从那天起,我更确定一件事—— 铁路不是没感觉。 他只是还没决定,要不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而我,已经等得快疯了。 我不知道他最后会不会真的碰我。也不知道如果他碰了,我还能不能装得下去“好嫂子”。 但我知道,只要他今天晚上再叫我一声“嫂子”,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一眼——我就真的有可能,管不住自己了。 —— 这天,我端着刚炒好的青椒rou丝,从厨房出来,放在餐桌上时,故意绕到铁路那边,把盘子放得离他近一些。 “弟,今天多吃点rou,你最近训练多,瘦了。”声音压得自然,像每个嫂子都会说的那种关心。 他抬眼看我一眼,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嗯”了一声,筷子已经伸过去夹了一块。 我老公——他哥哥——在对面低头扒饭,嘴里还念叨着单位今天又加班的事,完全没抬头。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声音开得不小,刚好盖住我们之间那点细微的静默。 我坐回自己位置,腿在桌下不小心碰到了铁路的小腿。 不是故意的。 ……好吧,是故意的。 只是轻轻蹭了一下,像是不经意,像椅子挪动时带到的那种触碰。我立刻收回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低头去夹菜。 他筷子停了半秒。 没看我。 但我知道他感觉到了。 因为他把腿往后收了一点,不是躲闪那种收,而是很慢、很沉、带着控制的挪动,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警告什么。 我心跳得有点快,手指捏着筷子,指节都泛白了。 “嫂子,这rou丝炒得不错。”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平稳,像在评论一道普通的菜。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看着我,眼神平静得过分,像深潭,像训练场上盯着靶心的那种专注。可那里面藏着的东西,我读不懂,也不敢读太久。 “喜欢就好。”我笑笑,声音比平时软了一点,“你爱吃辣的,我多放了两勺。” 他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慢条斯理地吃。 我老公这时候才插话:“弟,你别光吃rou啊,青菜也吃点,嫂子特意炒的。” 铁路“嗯”了一声,夹了点青菜放进碗里。 我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看着他手指握筷子的骨节,看着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点锁骨和晒得麦色的皮肤…… 我突然觉得嗓子干。 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杯子放下时,我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在安抚自己。 饭桌上又安静下来,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电视里播报员的声音。 我偷偷抬眼。 铁路也在看我。 不是那种明显的盯视,只是眼尾扫过来,停留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可那两秒足够让我后背发麻。 我低下头,假装认真吃菜,实际上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什么都没夹起来。 他忽然开口:“嫂子,明天我休假,中午回来吃饭吗?” 问得随意,像随口一提。 我老公抢先答:“回啊!嫂子说明天煲排骨汤,我最爱喝了。” 铁路没接哥哥的话,目光又落在我脸上。 “嗯?”他轻声追问,像在等我的回答。 我咽了咽口水,笑了笑:“煲汤得早点起,我尽量早点回来……给你留大骨头。” 他嘴角好像动了动。 很浅。 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看见了。 “行。”他说,“那我等着。” 声音很低。 低到只有我和他能听清里面那点别的东西。 我老公还在那儿大口吃饭,完全没察觉空气里有什么不对。 我低头,脸颊发烫,假装喝汤,实际上舌尖尝不出任何味道。 只是心跳声很大。 很大。 大到我怀疑铁路是不是也听见了。 ——他应该听见了。 因为他吃完最后一块rou,把筷子放下时,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像?Morse?码。 像无声的回应。 像……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 我知道你也知道我知道。 可我们谁都不会说破。 至少现在不会。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去厨房端汤。 路过他身边时,我的手臂轻轻擦过他的肩膀。 很轻。 像风。 他没动。 但我感觉到他的肩膀肌rou,在那一瞬间,绷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又松开。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端着汤碗回来,把最大的一碗放在他面前。 “弟,趁热喝。” 他看着那碗汤。 又看着我。 “嗯。谢谢嫂子。” 那声“嫂子”咬得很正。 也很沉。 沉得我小腹一紧。 我笑着坐回去,假装若无其事。 可桌下,我的脚尖,却又一次,不轻不重地,碰到了他的靴子。 这一次。 他没收回去。 就那么,任由我碰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把脚挪开。 像在说: 够了。 又像在说: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