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你，我就很痛苦

    meimei情绪不好，卢修斯本想再多陪陪她，但她的好几个侍女过来敲门，他只好走到阳台，从铁阑干翻了下去。

    夜深人静，他过来她的小卧室。阳台门敞开，是给他留的。月光斜照，落在女孩子身上，她正跪在祈祷台前、圣母像下方，弯腰，俯首，把自己放得比泥土低。

    平常这时候，她早在床上躺着。卢修斯皱眉，走过去想抱她起来。卢西娅挣扎几下，喃喃道：“哥哥，你放开我，我还在忏悔赎罪。”

    “你跪多久了，卢西娅？”

    “晚饭后到现在。”

    太荒谬了。卢修斯想，她居然归罪到自己头上。

    “我说了，有罪的是我，不是你。”

    她只是摇头。

    卢修斯松开她的手，也跟着在圣母像前跪了下来。圣母双手合十，低眸祈祷，柔顺的面容隐隐含悲。他闭目念了几句祷词，然后说：“万福玛利亚，请为我见证，如果我再碰我的meimei，我将承受地狱永罚，我用我的生命起誓——”

    “哥哥！”卢西娅惊慌失措，立即捂住他的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你不明白。”他低声道：“我有时候真恨我自己。”

    “那你也不能用你的生命起誓。”卢西娅哀伤地说：“要知道，没有你，我将丧失几乎所有的欢愉。”

    卢修斯转过脸，诧异地望着她：“真的吗？”

    “嗯。”卢西娅垂下头：“瞎子能有多少快乐？”

    “卢西娅……卢西娅。”他内心作痛，反复念她的名字，伸手将她搂到怀中：“我也希望我带给你的只有快乐——这就是为什么我如此痛恨自己……我想自我阉割。”

    他恨自己有阳具，给他无尽的可怕的情欲，接近她，他就变成发情的公狗。他越来越渴望回到战场上，远离她，虽然远离欢愉，但也远离了罪恶。

    “……阉割。”又是一个卢西娅陌生的词汇。她忽然想起来，以前听人说过，教会合唱团的歌手为了永葆歌喉会阉割自己，很多小男孩因此失血而死。她蹙起眉头问：“为什么想这么做？”

    “我和你说过，一碰你，我的身体就很痛苦。”

    “哪里痛苦？”

    “你下午碰过的地方。”

    “这里是吗？”她伸手往他下身探，握住他情欲的权杖——下午他没有泄出来，直到现在，依然是半硬的。

    “卢西娅！？”卢修斯震惊地喊她，meimei此时又凑到他胸前，他能看见她低垂的长睫毛，微丰的红润的下唇，还有她衣襟间半遮半掩的软白胸乳。好不容易压下的情欲一瞬间复苏，火一样烧硬了他的jiba。

    它一下子又变得坚硬、guntang，像一根烧红的火棍，隔着裤子也能察觉，卢西娅感受它的变化，轻道：“原来它变硬会让你痛苦。”

    他整个人确实也变了，呼吸急促发热，喷过来的气息沉而滞重，猛兽一样危险。

    他之前这么多反常，都是因为这个吗？

    女孩子似懂非懂，隐隐约约明白了一些事情，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