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踩头与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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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瘫在沙发上,酒红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了腰际。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高跟鞋还挂在脚上。 "小林..."她的声音沙哑,"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沈总不是自己说的吗?"林屿蹲在她面前,"面试。" "面试..."沈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想笑,但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就被一阵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酥麻打断了。怀表的频率还停在180bpm,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rou都在轻微地颤抖。 "总经理平时开会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让下属跪着汇报?"林屿问。 "那叫...站立汇报。"沈曼咬着嘴唇回答,手指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站和跪,本质上都是一种姿态。"林屿的目光落在她的高跟鞋上——十厘米的细跟,鞋尖锋利,漆皮表面反射着客厅昏暗的灯光,像一把精致的手术刀。 沈曼的脚趾在鞋里蜷缩了一下。 "把鞋脱了。"林屿说。 "什么..." "右脚。" 沈曼犹豫了一秒。她弯下腰,手指搭上了凉鞋的搭扣。搭扣弹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鞋从脚上滑了下来,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脚掌,足弓绷得很高,脚踝纤细。 "鞋跟抵在我的脸上。"林屿仰起头。 沈曼看着他。然后她抬起右脚,高跟凉鞋重新穿回脚上。搭扣扣上。踮起脚尖。 她将鞋尖缓缓压在了林屿的鼻尖上。 漆皮的冰凉触感从鼻尖传导到整个面部。林屿闭上了眼睛。 "沈总是想...踩我?"他问。 沈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她的身体绷紧了。右腿的膝盖微微弯曲——她在控制力度,试探性地施加压力。 细跟缓缓下压,从鼻尖滑到嘴唇,再到下巴。皮革的鞋面在林屿的脸颊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沈曼的腰身向后仰,双手抓着沙发靠背。 林屿仰面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那只十厘米的细跟在他的脸上游走——从额头滑到太阳xue,从太阳xue滑到耳后,然后再滑到嘴唇。 "感觉怎么样,沈总?"林屿问。 "鞋跟...很尖..."沈曼的声音有些颤抖,"像一把...刀..." "沈总平时穿这么尖的鞋...踩着别人的尊严走来走去。" "别人的...尊严..."沈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小林...你在讽刺我吗?" "在陈述事实。"林屿的脸被踩在鞋底下面,一只手从鞋底边缘伸出来,抓住了她的脚踝。 沈曼的右脚稳稳地踩在林屿的脸上——鞋底紧贴着他的五官,鞋跟抵在他的鼻梁上。林屿的眼睛被鞋面压住,只能从鞋面边缘看到模糊的光线。 "沈总...踩得真好。"他说。 沈曼的左脚也抬了起来。她弯下腰,将左脚的高跟鞋也踩在了林屿的脸上——双脚交替,鞋跟在他的脸颊上缓缓划动。 漆皮的鞋面压住了他的整张脸。林屿的呼吸从鼻子变成了嘴巴——嘴唇从鞋面的边缘探出来,吸进客厅里带着白茶香气的空气。 "沈总...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林屿的声音闷闷地从鞋底传出来,"只能感受到...鞋底..." 沈曼的膝盖在发抖。但双脚稳稳地踩在林屿的脸上。 她的yindao在收缩。每一次鞋跟划过林屿的脸,她的yindao就痉挛一次——不是因为鞋跟的触感,而是因为怀表的频率。180bpm的共振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沈总...腿在抖。"林屿说。 "废话...当然...在抖..."沈曼的声音碎成了音节。她咬住嘴唇,试图保持镇定,"高跟鞋...穿了十年了...第一次...踩在...别人的脸上..." "第一次踩...还是第一次被踩?" 沈曼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小林...你...什么意思..." "沈总平时踩的是下属的尊严。"林屿的脸在鞋底下面,声音闷闷的,"但沈总自己...也想被踩。" "谁...谁说..." 沈曼的右脚鞋跟从林屿的额头上滑到了他的嘴唇上。然后她压下了重心——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鞋跟上。 "啊...!"沈曼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膝盖软了,左腿支撑不住,跪在了地毯上。 右脚的鞋跟死死地抵在林屿的嘴唇上。 "沈总...膝盖...跪了。"林屿说。 "因为...重心...不对..."沈曼咬着嘴唇辩解,但声音在发抖。 "沈总平时...重心也不对。" "什么..." "一直压在下属身上...自己却不稳。" 沈曼的右脚从林屿的脸上移开。她跪在地毯上,喘着气。 然后林屿的手滑到了她的裙底。隔着黑丝,手指探入了已经湿透的裆部。 "啊...!"沈曼的头向前仰,额头抵在了林屿的肩膀上——林屿的脸还在地毯上,沈曼的双膝跪在他的两侧。 "沈总...一边跪...一边..." "嗯...对...跪着...跪着..."沈曼的声音碎成了音节。她的yindao在疯狂地收缩,手指被死死攥住。 "全部...跪着...跪着..."沈曼的腰身剧烈地起伏着,"汪...汪...跪着...!" 高潮来了。沈曼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弦,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纤维里。 yindao壁猛地收紧。爱液涌出,浸透了黑丝。 林屿抽出手指,将沈曼的身体转向自己。她的身体已经被翻转过来,臀部对着他。 guitou抵住湿透的入口,缓缓推进。 "嗯..."沈曼的头垂在林屿的肩膀上,双手抓着地毯的边缘。 紧。湿。烫。 林屿开始抽插。 "汪...小林...汪..."沈曼的声音断断续续。 "沈总...在打拍子?" "嗯...汪...跪着...跪着..." 林屿加快了。 "汪——!汪——!汪——!" 沈曼的叫声越来越密集。她的双手从地毯边缘松开,抓住了林屿的肩膀。指甲嵌进了他的肌rou。 "全部...给我...全部...汪!" 高潮。yindao壁死死咬住了yinjing。 林屿向前一挺,腰身锁定。 热流涌出,射入了她的zigong深处。 "汪..."沈曼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声,然后瘫软在地毯上。 jingye混合着爱液从沈曼的yindao口缓缓流出,浸透了黑丝。 林屿的脸在地毯上躺了整整五分钟。当沈曼终于把身体移开时,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红色鞋跟印记。 沈曼跪在地毯上,喘着气。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眼神有些失焦。酒红色连衣裙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 "小林。"她嘶哑地说。 "嗯?" "明天...来酒店。" "嗯。" "带相机。" "好。" "我要你拍一组...照片。" 沈曼停顿了一下。 "什么样的照片?" 沈曼低头看了看自己。酒红色连衣裙敞开着,黑丝残破不堪,双脚还穿着高跟凉鞋。 "踩头的照片。"她说。 林屿笑了。 楼梯口的夏悠悠端着切好的西瓜,看着这一幕。她的真丝衬衫已经扣好,白丝也换了一双新的——但裆部的位置已经湿透了。 她放下西瓜,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厨房。 客厅里的茶几上,怀表的秒针在月光下继续跳动。滴答。滴答。 夏悠悠靠在厨房的流理台上,用勺子挖了一块西瓜。甜的。 她看着窗外。夜色深沉。 "沈曼姐...真是...强势呢。"她小声说。 然后她咬了一口西瓜。